在活着的当下修持
为您自己或在世之人修善,并将其功德回向给有缘的人们与一切生命。
从活着的当下起,累积善行
逆修21日供养,珍重以下三点而修持。
为您自己或在世之人修善,并将其功德回向给有缘的人们与一切生命。
以申请页面所示的早课为首日,在含首日的二十一天里,宣读姓名与愿文。
逆修并非取代为亡者所做的追善供养。珍视追善的同时,今天的自己也能修善。
功德,指由善行所生、佛道上的成果。不将这成果只留给自己,而回向给亡者、有缘的人们、一切生命,这就是回向(ekō)。
二十一天这一期间,或向寺院提出申请,并不保证愿望的成就或一定的功德。申请,是在活着的当下修善的一种形式。
逆修的「逆」,在这里是「预先」之意。为自己或其他在世者,在活着的时候修读经、供养、布施等善行,并回向其功德。
平安时代末期的僧人珍海,在《菩提心集》的问答中说明:死后的中有——在受取下一期生命之前的旅途中——本应由亲近之人修集的功德,预先在生前由自己备办妥当。这是日本中世一部史料所示、具代表性的逆修理解。
历史上的逆修,除了为自己的将来而修的形式之外,也有为在世的父母等其他生者而修的形式。
問逆修とて生るおりに四十九日の事するは何事そや答中有の旅を弔ふ事。其時に親しき人のせんずる功德を兼てわれ仕置きつれはいよいよ目出たき事なり。經には逆修三七日といへり。逆とはあらかじめといふ事ぞ。預めとは兼てといふ事なり。三七日とは三七日行ふべしとなり。四十九日は七日七日を足せば違ふまじ。されは又ただ七日する人も此世にはあり。されども經のままならは本は三七日なり。中有の旅は程定まりなし。七日も二七日も三七日も四七日も五七日も六七日も七七日もあり。大方は七七日にて定むる也。それより久しといふ事もあり。されど七七を打まかせたる事とす。中有の間はいかにまれ程もなきなり。三七日といは多くはそれには過ぎぬ。平等寺以二十一日为期,是基于收于《灌顶经》卷十一的《佛说灌顶随愿往生十方净土经》中「逆修三七」的记述。「三七」,指三度累积七日的二十一天。此经是现存汉译佛教文献中,记有「逆修」一词的早期用例之一。
经中所述,是点燃灯明,高悬幡与天盖,迎请僧众,请其读经,修种种福业。佛答复说,其福「无量」。
普廣菩薩復白佛言:「若四輩男女善解法戒,知身如幻精勤修習行菩提道,未終之時逆修三七,然燈續明懸繒旛蓋,請召眾僧轉讀尊經,修諸福業得福多不?」佛言:「普廣!其福無量不可度量,隨心所願獲其果實。」平等寺的「逆修21日供养」,以这段「逆修三七」的记述作为期间的根据,在早课这一每日功课之中修持二十一天。这并不是将经中所记的仪礼原样重现。
从这一用例所能确认的范围,仅止于「现存汉译文献中存在记作『逆修』的实践」这一点。关于其成立与编纂的年代,研究上仍有待解决的课题。
经典描绘的中心,是了知身体如幻的人,以现有的身体与时间修习佛道的身影。平等寺在将这一教导承接为现代的实践时认为:即使是行走或发声困难的人,也能顺应当下身体的状态,以言语与心念修善。
以申请页面所示的早课为首日,在含首日的二十一天里,持续以下的修持。
从首日的早课到第二十一天的早课,将您的申请载于每日早晨的功课之中。
申请者姓名以「志」唱读,随后宣读所祈愿之在世者的姓名与愿文。申请者姓名与祈愿对象姓名,各自可选择匿名宣读。
将早课中所修善行的功德,回向给本人、有缘的人们、一切生命。
无论为自己,或为家人等在世之人,都可以申请。由于以在世者为对象,在申请页面请以「祈愿」填入姓名与愿文。
逆修21日供养本身不包含结缘品。除非在申请页面加选其他结缘品,否则不会有寄送物品。这是一项申请的不是物品、而是二十一天修持的供养。
在申请页面,可确认作为首日的早课、输入内容与付款内容之后再提出申请。
早课的宣读会包含在直播的声音中,直播影像可能作为录像与存档留存。申请者姓名与祈愿对象姓名,各自可以匿名宣读。直播卡片上显示祈愿对象姓名的设置,与声音的匿名设置互为独立。不想公开的信息,请勿填入自由填写栏。
仅含基本供养金3,000日元的申请,若在首次宣读之前从申请记录取消,3,000日元属于退款对象。信用卡付款将退回原交易;银行转账则需登记退款账户。退款到账时间因付款方式与金融机构而异。开始后的变更与取消,以及退款与否,请洽平等寺。
逆修,并非仅指向寺院提出申请。可以从今天能做的一项善行开始。
在亡者的忌日或日常的佛前读经、供花,就回向给亡者这一面而言是追善。同时,就活着的自己当下修善这一面而言,也与逆修之心相重叠。平等寺的「逆修21日供养」,将申请对象限定于在世之人,是将其善行与早课一同持续二十一天的形式。
趁康健之时,与家人谈论自己身后的愿望,是直视有限的生命、整顿当下行持的准备,与逆修之心相通。
生前戒名、牌位、永久供养(永代供养)、坟墓与安放骨灰的商量,有时与现代的逆修相重叠。这些手续是整顿身后的愿望,逆修则以当下的身体与言语修善为中心。为亡者做的永久供养,通常属于追善。
逆修的意义、二十一日的根据、平等寺的修持,至此已可确认。以下是为想深入了解逆修在日本与真言系史料中如何展开的读者所附的补充。
以下按年代顺序,看现存史料中逆修的多样形式。各事例之间是否有直接的系谱关系,需要个别验证。
山口希世美的研究,就现存史料可确认的范围,列举了九世纪后半以降的逆修事例。造塔、写经、举办法会、造佛像等,形式从未固定为一种。
根据后代书写、编纂的《逆修说法》,约一一九四年,法然在每隔七日举行七次、共四十九日的逆修法会中,担任了最初六会的导师。会中造立三尺的阿弥陀如来来迎像,并供奉与阿弥陀佛四十八愿相应的四十八盏灯明。现存本文,需与法然亲笔的记录区分其成立层次来判读。
中世时,夫妇、亲子、乡里同伴曾共同举行逆修。留存于山形县的一三五七年「延文二年阿弥陀板碑」上,刻有从「逆修善根」到「法界平等利益」——祈愿利益平等及于一切存在——的铭文。逆修也成为聚集的人们共同修善、并将其功德广为回向的场合。
得仁《弘法大师年谱》记载,酒人内亲王于东大寺举办供奉众多灯明的万灯会,在生前便已修毕追福之斋(《真言宗全书》第38卷184页)。同书另载一则传承:性信亲王于高野山长年修护摩,并进而行了三次逆修供养(同392页)。在史料中,护摩与逆修供养被分别记述为不同的行持。
传于大云院的《光明真言法》写本奥书,记载了一项先例:一一五八年,后白河院为美福门院,以五十日御逆修修光明真言法。现今能确认的是一七四一年的写本,故将其视为传述一一五八年先例的后代写本。
收于得仁《弘法大师年谱》中、名为「弘法大师逆修日记」的后代资料,编者自身所依据的书籍未能确定。要确认空海开始逆修这一史实,或日记为其亲自记述的说法,需要另外的根据。在保持对大师敬意的同时,辨明史料成立与传承的层次,是很重要的。
这些史料中,可见灯明、供养、护摩、光明真言等与逆修相接的多样事例。今日在家者的实践,可以从读经、写经、灯明、布施、回向等自己能修的一项开始。
《灌顶经》的「三七」,是进行逆修的二十一日这一期间。同经紧接前文,另有「七分」的问答,说明为亡者修福业时功德的领受方式(《大正新修大藏经》第21卷530a18–a28)。「三七」的日数与「七分」的分配是两回事,不可将两者相乘以推算申请的功德或效果。
旨趣相同的七分说,也见于《地藏菩萨本愿经》。以下段落,是针对生前未修善因、多造众罪之人,死后由亲属修福业这一特定场合的说法。同品后文又就尽心供养之人说「存亡获利」,结论是生者与亡者双方皆得利益(《大正新修大藏经》第13卷784b26–b28)。
若有男子女人,在生不修善因,多造眾罪,命終之後,眷屬小大為造福利一切聖事,七分之中,而乃獲一,六分功德,生者自利。以是之故,未來現在善男女等,聞健自修,分分己獲。此处所用的词是「闻健自修」;「逆修」一词则见于前文所引的《灌顶经》。上引译文将「闻健」以「身体健朗之时」的大意表示。
作为后代的一例,了惠辑录《拾遗和语灯录》(收于《黑谷上人语灯录》)有「七分全得」之语,可见因此而行逆修的一节。同一节并劝人自己念佛,同时将每日念佛回向给亡者(《净土宗全书》第9卷,J09_0651A14–B21)。
本文不将七分说推及对故人的评价或对追善整体的计算。也不将其用作对申请利益的保证,或责备遗族供养的话语。
想到死亡,今天这段时间的可贵便清晰起来。正因知道生命有限,才能珍惜今天能见到的人,读今天能读的经,行今天能行的布施,把此刻能传达的感谢说出口。对亡者未能传达的心意,也可以寄托于今天的读经与供花,回向给他们。
逆修向我们发问:「在尚有生命的此刻,你要修什么样的善?」可以从自己能做到的一项善行开始,也可以与寺院的早课一同持续二十一天。
本文中心所用的原典,以及作为历史叙述根据的研究与史料。汉译引用已依CBETA、珍海引用已依净土宗全书的本文重新核对。
从以下的读物,可追寻读经与回向、地藏菩萨的本愿。本文的典据汇整于上方「主要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