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
无上甚深微妙法
以三个词赞叹佛的教法。无上,是「再没有更高」;甚深,是「深不可测」;微妙,是「精妙得难以言表」。「甚深微妙法」一语原样见于《法华经》的偈颂,是出自经文的词。
参拜四国八十八处的札所时,要在本堂与大师堂前做课诵。供上蜡烛与线香,依次唱忏悔之文、三皈依、十善戒,进而到《般若心经》。而安放在《般若心经》之前的,正是开经偈。
短短二十八字。然而这四句之中,凝聚着「得遇教法,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一佛教最根本的感受。先来看偈文本身。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真實義
无上甚深、微妙殊胜的佛之教法,纵经百千万劫这般难以想象的漫长时间,也难得一遇。这教法,我如今得以相遇,得以见闻,得以受持。但愿能够理解如来所说的真实之义。
日本寺院以汉音(古代传入日本的汉字音)诵读此偈,文字与汉地通行的开经偈完全相同。句法上,前两句以「难遭遇」赞法之稀有,后两句以「我今」「愿解」转为诵经者自身的庆喜与发愿。
载于元代律宗仪规之书、省悟编《律苑事规》(卍续藏 No.1113,1324年)。这是载有与现行完全相同之形、年代确凿的最早文献。
四句的结构很简单。前两句赞叹教法之尊贵、值遇之难得,后两句述说「如今得遇」的庆喜与求解之愿。明代的注释书也说,「前二句赞美妙法之难遇,后二句是庆喜的发愿」。赞叹、慨叹、觉知、发愿。二十八字之中,闻法时心的种种动转,已经一一具足。
四句の組み立て
第一句
以三个词赞叹佛的教法。无上,是「再没有更高」;甚深,是「深不可测」;微妙,是「精妙得难以言表」。「甚深微妙法」一语原样见于《法华经》的偈颂,是出自经文的词。
第二句
劫是古印度的时间单位,指宇宙尺度的漫长时间。这样的时间纵使重叠百千万重,依然难得一遇。由此可见,能够得遇教法是何等稀有。「劫」究竟有多么不可思议地漫长,下一章再细细体味。
第三句
这一句写的是自觉。如此难遇之法,我,如今,正在相遇。不是将来某天,而是如今;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我。受持,谓领受于心、持守不失。
第四句
不让它止于听过、读过,而愿理解如来真正想要传达的意义。偈以此愿作结。诵经,正是从这一愿开始。
第二句的「劫」,是经典述说时间之漫长时所用的单位。经中有一个著名的譬喻。一块四十里(边长约一百六十公里)见方的巨岩,天人每一百年才降临一次,以柔软的天衣轻拂一下。直到这块巨岩被磨尽消失,一劫尚未结束。这便是磐石劫之喻。
开经偈把这样的劫叠加为「百千万」。这并不是用来计算的数字,而是「无论经历多少时光也难以相遇」的话语,用以道出值遇之稀有。
述说值遇之难本身的譬喻,经中也有。大海上漂着一根木头,木上只开了一个小孔;海底有一只盲龟,每一百年才浮出水面一次。就在它探头的那一瞬,颈项恰好穿进了那个孔。生而为人、得遇佛法,比这还要难。这便是盲龟浮木之喻。佛陀说完这个譬喻之后,接着说道:「而你们,如今已经把这一切难得之物全部得到了。」这个譬喻并非为了慨叹稀有,而是要让人觉知到此刻已在手中的东西。开经偈第三句的「我今」,正与这一声呼唤直接相连。
1劫の長さ(磐石劫の譬え)
在唐代以前的文献中,四句的用例为零。
从这里开始,才是本文的正题。如此广为唱诵的开经偈,究竟是谁、在何时所作的呢。若是经文中的一节,只需答出经名即可;可是翻遍任何一部经,都找不到原样四句的开经偈。「武则天所作」的传说常有耳闻,但这是真的吗。
确证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把现存的佛教文献逐一检索。此次调查以汉译大藏经的全文数据库(CBETA、SAT)为轴心,横跨巴利三藏、梵语校订文本、藏文大藏经、敦煌出土文献乃至净土宗全书,对性质各异的八个语料库,就这四句及其构成词语进行了穷尽检索。
先说结论。四句齐备的开经偈,在唐代以前的文献中一次也没有出现。现存最早的文本是南宋、带有1179年序文的《金刚经注》。而且任何一部文献中,都没有写下作者之名。然而这场调查并非徒劳。四句的一词一语,分别在不同的经典中有着清晰的出处。
どこを探したか。8コーパス悉皆検索の結果
开经偈并非从某一部特定的经典中引出的文字。四句各有来历,都能上溯到历来广为读诵的大乘经典之语。读经之前,先唱一首以经文之语写成的偈。这样的来历,正合其理。下面结合原文,看看几个代表性的出处。
四句の言葉は、どのお経から来たか
無漏不思議、甚深微妙法、我今已具得、唯我知是相、十方佛亦然。
远离烦恼(无漏)、不可思议的甚深微妙之法,我(佛)如今已经具足证得。唯有我知晓此相,十方诸佛也是如此。
这是第一句「甚深微妙法」与第三句「我今」句式的本源。经中说的是佛「我今已具得」。开经偈则将这个「我今」,转为每一位诵经者自己的话。
鸠摩罗什译《妙法莲华经》〈方便品〉(大正藏 No.262)。同品中还有「甚深微妙法,难见难可了」之句。
如是微密甚深法、百千萬劫難可聞、精進智慧調伏者、乃得聞此祕奧義。若聞此法生欣慶、彼曾供養無量佛。
如此微密甚深之法,百千万劫也难得听闻。唯有具足精进与智慧、调伏自心的人,才能听闻这秘奥之义。若有人闻此法而心生欣庆,此人必定曾供养无量诸佛。
这是第二句最直接的先行之句。「得闻难闻之法的庆喜」这一全偈的旨趣,也与开经偈相重合。而这部《华严经》,正是奉武则天敕命译出的新译(八十卷本),它与后世传说的关联,值得留意。
实叉难陀译,八十卷本《大方广佛华严经》〈如来出现品〉(大正藏 No.279,699年译毕)。
在聽甚深微妙法。身中佛性甚分明。(中略)一句兩句大乘經。滅却身中多少罪。(中略)願聞法者合掌著。都講經題唱將來。
今闻甚深微妙之法,身中佛性自然分明。一句两句的大乘经,能灭去身中多少罪业。愿闻法者,且请合掌。都讲啊,请唱出经题来。
这是唐至五代的敦煌,在讲经开场、即将唱出经题之前,向大众宣唱的偈文。其中尚无四句的开经偈,但「甚深微妙法」「闻法灭罪」「合掌」这些相同的母题,已经聚齐在与开经偈相同的仪礼位置上。这表明,孕育开经偈这一文化的母体,就在唐代讲经的现场。
《押座文类》(大正藏 No.2845,敦煌出土)。
第四句的「如来真实义」一语,可上溯到五世纪译出的《胜鬘经》第一章的章名「如来真实义功德章」。唯有第三句「我今见闻得受持」,在汉译大藏经中找不到与之一致的先行用例。把佛口中的「我今」改写成诵经者自己的「我今」,这是编偈之人新作的一句。开经偈这首偈最大的匠心,正在这里。
那么,四句齐备的开经偈是何时出现的呢。对汉译大藏经进行全文检索,便能相当清晰地追出它的足迹。
同时载有四句与「开经偈」之名的现存最早文本,是南宋禅僧冶父道川《金刚经注》的卷首。其序作于1179年。它作为读诵《金刚经》之人的前行(净口业真言、八金刚启请、开经偈)的一部分出现。也就是说,开经偈的诞生之地,既不是宫廷,也不是禅僧的语录,而是民间读诵《金刚经》的场域。此后,元代定入禅与律的仪规之书(清规),明代定入日课经本,遂成今日之形。
唐至五代
在唱经题之前,先宣唱劝众闻法的偈文(押座文)。四句的开经偈尚未出现。
南宋(1179年序)
作为读诵《金刚经》的前行,与「开经偈」之名一同登场。
现存最早
元(14世纪初)
《禅林备用清规》《律苑事规》将其定为读经之前的偈。这是年代确凿的最早用例。
室町(15世纪)
曾在中国求学的禅僧们,将它连同法会的次第一并带回日本(《愚中和尚语录》1425年刊)。
明(1600年前后)
在袾宏校订的《诸经日诵集要》中,「本尊三称、开经偈、经文」这一现行次第得以确立。
江户至近代
在日本各宗的在家课诵中传开,遂成今日之形。
传说的舞台,与见于文献。两者之间,相隔约四百八十年。
关于开经偈的由来,最常被讲述的,是「唐代的武则天在《华严经》新译告成之时,感动而题写此偈」的传说。在中国,它伴随着这段美丽的逸话而广为人知、深受珍爱。下面把此次调查所确认的事实,按年代排开来看。
武则天亲自撰写的《华严经》序文(699年)全文尚存,其中并不含开经偈。检索汉译大藏经全文,也找不到唐宋时期把此偈记为武则天所作的记录。四句见于文献是在1179年,距《华严经》译成约四百八十年。而传说本身见于书面,则更要下推到近代。文献中所能确认的最早记录,是清末民初天台宗高僧谛闲法师(1858—1932)的「此偈相传是武后制作」一句。连他本人,用的也是「相传」这一传闻口吻。
尽管如此,这一传说自有其根。如前所见,可称第二句之原型的「百千万劫难可闻」一偈,正出自奉武则天敕命译出的八十卷本《华严经》。此外,武则天亲自撰写的序文中还有「历经五百年,忽然与佛陀的语言不期而遇」「一见那珍贵的偈颂,心中顿时充满欢喜」之语。这篇述说难遇之喜、写下对经典偈颂之感动的序文,与开经偈的第二句遥相呼应,正是培育出传说的土壤。人们对偈语出处和武则天序文的记忆,渐渐化作了一位人物的故事。这样去理解,传说便顺理成章。
伝説と文献のあいだ。約480年の空白
全文检索还告诉我们另一件有趣的事。开经偈的文字,随着时代与地域,正在一点一点地摇曳。
元代的《禅林备用清规》把第二句作「百千万亿难遭遇」。明代诵戒仪的系统中有「百千万亿劫难遇」之形,现代中国的一部分课诵本则以「难得值」收句。到了清代的《慈悲药师宝忏》,更把第四句改作「愿解如来忏法义」,重新打造成忏法专用的偈。
再看日本。日莲宗所用的「愿解如来第一义」之形,检索整部汉译大藏经,竟一例也找不到。它源自托名日莲的江户时代刊本(1681年),是在日本养成的形态。
或许有人会想,这不就是抄错了吗。但不妨这样想想。文字会动,正是这部文本仍被人活生生使用着的明证。在每一处读诵的现场,偈都在一点点改换姿态,向着更顺口的形,向着更合乎那场法会旨趣的形。一首没有作者的偈,被使用它的人们之手不断打磨。异本的系统图,正是这千年手泽的记录。
標準形から分かれた、おもな異本
开经偈,并不存在作为翻译来源的经典。
调查并不止于汉译。巴利语、梵语、藏语的文献也都检索过了,但与开经偈逐字对应的原典,在任何一种语言中都不存在。开经偈不是印度经典的翻译,而是汉语佛教世界所孕育的偈。
然而,这首偈的心意本身,却可以上溯到佛典的最古层。巴利语《法句经》咏道「诸佛的出现是难的」;盲龟浮木之经则呼唤道「你们如今已经得到了那难得之物」。梵语《华严经・入法界品》中,更有「纵以百俱胝劫」这一与第二句句法相同的偈颂。
有趣的是接下来的事。同一份源自印度的心意,在各个语言圈长成了完全不同的形态。汉语圈,把它结成读经之前唱诵的四句之偈。在西藏,它不是偈,而成为「暇满难得」,即反复观察「自由与条件齐备的此人身何等难得」的修行科目。巴利语圈,则保持着譬喻故事的教法原貌。开经偈,是人类把「得遇教法的惊叹」凝成形态的诸多尝试之一。
「教えは得難い」が、三つのかたちになった
Kiccho manussapaṭilābho, kicchaṃ maccāna jīvitaṃ; Kicchaṃ saddhammassavanaṃ, kiccho buddhānamuppādo.
得人身难,必死者的生命难。听闻正法难,诸佛的出现难。
这是第二句之心意在韵文中最古老的祖型。「人身、闻法、佛之出现」三重难得相叠的句式,由此流入汉译经典,再流入开经偈。
巴利语《法句经(Dhammapada)》182偈。
sudurlabho buddhaśabdaḥ kalpakoṭīśatair api / kiṃ punar darśanaṃ sarvakāṅkṣāchedanam uttamam //
连听到「佛」这个词,纵以百俱胝劫也极为难得。更何况亲见那断除一切疑惑的无上之佛,自不待言。
「劫数之极大」乘以「值遇之难」,与第二句完全相同的构造,出现在这首梵语偈颂中。两者之间虽无逐字的翻译关系,却表明开经偈承继着印度佛教正统的感受。
《Gaṇḍavyūha(华严经〈入法界品〉梵本)》偈81。
开经偈本身,在弘法大师空海的时代尚未成立。然而与此偈全然相同的心意,已经清清楚楚写在大师的著作之中。
夫法名諸佛之師。佛則傳法之人。一句妙法億劫難遇。一佛名字憂曇非喩。是故雪童投身、精進剥皮。滿界財寶不如一句之法、恒沙身命不比四句之偈。
法是诸佛之师,佛是传法之人。一句妙法,亿劫难遇;一佛名号之尊贵,连优昙华之花也不足为喻。正因如此,雪山童子为半偈而舍身,求法之人剥皮以写经。满世界的财宝不及一句之法,恒河沙数的身命也换不来四句之偈。
得遇教法一句之重,大师以「亿劫难遇」一语道断。法之尊贵,值遇之难,以及四句之偈的分量。这与开经偈的前两句,是同一思想的构造。「亿劫难遇」在整部大正藏中也只出现四次,是极罕见的措辞。
空海《秘藏宝钥》卷中(大正藏 No.2426)。
如上所明第一甚深微妙之法、乃至非一切智人則不能解者。此法從何處得耶。即是行者自心耳。若能如實觀察了了證知、是名成菩提。其實不由他悟、不從他得。
上文所明的第一甚深微妙之法,亦即非一切智人不能解之法,究竟从何处得来。它不在别处,正是行者的自心。若能如实观察、了了证知,便名为成就菩提。实在不由他悟,亦不从他得。
此处出现了与开经偈第一句几乎相同的「第一甚深微妙之法」一语,并指明此法的所在正是「行者的自心」。这是构成真言宗诵经观之基石的一节。
善无畏述、一行记《大毘卢遮那成佛经疏(大日经疏)》卷一(大正藏 No.1796)。这是真言宗的根本注释书。
夫佛法非遙。心中即近。眞如非外。棄身何求。迷悟在我。則發心即到。明暗非他。則信修忽證。
佛法并不在遥远之处。它就在心中,近在咫尺。真如不在身外。舍弃此身,又向何处去求。迷与悟皆在自己,故一发心即能到达。明与暗皆非他人之事,故信而修之,当下即证。
开经偈以「愿解如来真实义」之愿作结。那真实义在哪里。不在经卷的彼方,而在以经卷为镜所照见的自心之中。大师的这段话,是真言宗对第四句最锐利的回应。
空海《般若心经秘键》(大正藏 No.2203)。
若以真言宗之眼来读,「如来」即法身大日如来,「真实义」即自心的源底,「受持」则深化为佛之大悲与我之信心相互呼应的加持之用。而「愿解」之愿,正如《秘键》颂中所说「一字含千理,即身证法如」,成为以此身当下证入的实践之入口。开经偈,便是立于这第一步的誓言。
在四国八十八处的课诵次第中,开经偈接在忏悔文、三皈、三竟、十善戒、发菩提心真言、三昧耶戒真言之后唱诵,其后才是《般若心经》。这一顺序自有深意。忏悔罪业,皈依佛法僧,持守净戒,发菩提心。调好了心,才正式开经。安放在这道门口的,便是开经偈。
唱诵之时,请一边体味其意,一边缓缓诵出。只要把心安放在「难遇之法,我如今正在相遇」这一点上,接下来《般若心经》的声韵便会随之不同。无论驾车、乘巴士还是步行参拜,都从同一首偈开始。
平等寺是四国灵场第二十二番札所。当您在本堂唱诵这四句时,若能在心头一角想起,这些话语是从《法华经》《华严经》出发、历经千年才传到此处的,我们将由衷欣喜。
四国霊場の勤行次第のなかで
开经偈在许多宗派中都被唱诵,但形式与场合各有不同。虽然常有「几乎全宗派通用」的说法,细查之下,各宗的宗风在此表露无遗。
真言宗
在檀信徒的课诵与灵场巡拜的次第中,接在戒与发心之偈以后唱诵。它不列入由僧侣声明(日本佛教的梵呗)唱诵的正式法会次第,是在家的读经作法。
禅宗(曹洞宗、临济宗)
在读经之前唱诵。读毕再唱「还经偈」与之相对,传承着元代清规以来的作法。
净土宗
在日常课诵式中,接在香偈、忏悔偈等之后,于诵经之前唱诵。江户时期以前的文献中不见此四句,现行的形式被认为是近代法仪典籍所引入。也有以善导大师《法事赞》之偈代替的作法。
净土真宗
以《正信偈》为中心的日常课诵中不含此偈。传统上把同一偈文称为「开讲偈」,在闻法或讲义开始时唱诵。
日莲宗
采用独有的形式,将四句以训读(按日语语序)诵出之后,续以赞叹《法华经》之句。其第四句作「愿解如来第一义」,以「第一义」代「真实义」。这一「第一义」之形,在汉译大藏经中一例也没有,是在日本养成的形态。
天台宗
该宗正式的檀信徒课诵范例中不含此偈,但依经本与寺院之别,也有唱诵之例。
调查的结论,可以这样归纳。开经偈没有作者。《法华经》《华严经》的词语,以唐代讲经的现场为母体,在南宋读诵《金刚经》的场域中凝结成四句,再由读诵的传统本身打磨至今。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来历无从确证」。恰恰相反。这首偈不是某一个人感动的记录,而是为每一位即将开卷读经的人而作的话语。正因如此,第三句的主语,永远是唱诵它的那个人。一千年前中国的在家信众,与今日伫立在札所前的遍路行者,活在同一个「我今」之中,唱诵着同样的四句。
千年前の誰かの「我今」が、今日、札所に立つあなたの「我今」になる。開経偈は、その受け渡しの言葉です。
本文由高野山真言宗 平等寺住职谷口真梁依据下列原典与资料撰写。汉译的经典与仪礼文献,均直接检索 CBETA 与 SAT 大正新修大藏经文本数据库的全文,引文悉依其本文。巴利语、梵语、藏语平行资料的调查记录,另收于专门汇整的调查资料之中。
进一步了解经文与祈祷之语如何形成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