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三面
慈悲相（菩薩之面）
見行善之人而起慈愛之心，施予安樂。
讀物
十一面觀音是什麼
十一面的意義與利益
抬頭仰望觀音像，有時會看見頭頂排列著一張張小小的面容。這就是十一面觀音。祂以十一面觀照四方，回應各種苦難。在現存文獻中，「十一面」先作為一道心真言之名出現，詳細說明十一面形相的文本則較晚出現。名號與造像究竟如何結合，至今仍有討論。本文從文獻留下的順序出發，追溯目前能夠確認的線索。
Overview
十一面觀音是什麼
現存古老經典先說名為「十一面」的心真言。真言中的慈悲，後來才與十一張面容的造像相連。
觀音菩薩，又名觀自在菩薩。菩薩一面求取覺悟，一面救度受苦眾生。觀音會依眾生與救度方式，顯現不同形相，稱為「變化觀音」。十一面觀音就是其中一尊。
祂以頭頂十一面遍觀各方，回應不同眾生的苦難。在日本，十一面觀音很早便受到信仰，奈良時代已造立許多尊像。
經典說，持誦十一面神咒可得無病、避災，以及命終後往生極樂等利益。因此，日本人長久以來向祂祈求病癒、無病息災與消災除厄。
正式名號為十一面觀世音菩薩。梵語 Ekādaśamukha Avalokiteśvara，意為「具有十一面的觀自在」。那麼，「十一面」這個名稱從何而來？現存古老經典留下的線索，是一道早於完整造像說明的心真言。
Faces
十一面的意義
十一面各有不同表情。對行善者施以慈愛，對作惡者以忿怒相勸誡，對善惡交雜者則以大笑喚醒。面的位置見於玄奘譯本，所表現的救度作用則由後來的注疏加以闡明。
左方三面
瞋怒相（忿怒之面）
見行惡之人而起悲憫之心，欲令其離苦。
右方三面
白牙上出相（露牙之面）
見清淨精進之人而加讚歎，令其更進於佛道。
後方一面
暴惡大笑相（大笑之面）
見善惡相雜之人，以大笑令其改惡向道。
頂上一面
佛面（如來之面）
為修習大乘教法之人，宣說究竟的佛道。
面數有不只一種算法。名號稱「十一面」，若再把菩薩原本的面容計入，總數便是十二。慧沼的注疏以因果、方便與真實、文與武，說明十一與十二之間的關係。
因與果
菩薩原本的面容是修行之因，頂上佛面是覺悟之果。
方便與真實
上方十一面是引導眾生的方便面，菩薩原本的一面是真實面。
文與武
正面的慈悲相屬文，左方的忿怒相屬武。
教學之語（慧沼《義疏》）
- 譯文
- 十一面，其實是十二面。頂上的佛面是覺悟之果（果），原本的菩薩之面是修行之因（因），構成因與果的一組。上方的十一面是引導眾生的方便之面，原本的一面是真實之面，構成真實與方便的一組。正面的慈悲相與左方的忿怒相，慈悲為文，忿怒為武，構成文與武的一組。
- 原文
十一面者實是十二面也。上佛面是果。下菩薩面是因。謂是因果一雙也。亦上十一面是方便面。下一面是真實面也。前三面慈相。左三面瞋相。慈是文。瞋是武。謂是文武一雙也。
- 出處
- 慧沼《十一面神呪心經義疏》（大正藏 No.1802。是玄奘譯本現存的唯一注釋書）
經典所說的十一面觀音，有二臂與四臂兩種。日本流傳較廣的是玄奘譯系的二臂像：左手持插有蓮華的水瓶，右手掛念珠並結施無畏印。頂上最大的一面是佛面；其餘各面所戴寶冠中的小化佛，則是另一組圖像。古老的耶舍崛多譯本明說冠中化佛為阿彌陀佛。頂上佛面與冠中阿彌陀化佛不可混為一談。千手觀音的頭頂，也常安置十一面。
Benefits
持誦所得的利益
經典宣說，持誦十一面真言之人，能以此身得到現世的利益。其中最著名的，是玄奘譯的「十種勝利」與「四種功德」。
經典之語（玄奘譯）
- 譯文
- 每天清晨，依法清淨身心，將此真言持誦一百零八遍。若能如此，便能以此身得到十種勝利。經典又說，更能得到四種功德。
- 原文
毎晨朝時如法清浄。念誦此呪一百八遍。若能如是。現身獲得十種勝利。……復得四種功徳勝利。
- 出處
- 玄奘譯《十一面神咒心經》（大正藏 No.1071）
十種勝利（以此身所得的十種利益）・四種功德（臨終及其後所得的四種利益）
十種勝利（以此身所得的十種利益）
- 身常無病
- 常為十方諸佛護念
- 財寶衣食無所匱乏
- 降伏怨敵而無所畏
- 為尊貴之人所敬，先來問候
- 不為毒藥蠱魅所害
- 不為一切刀杖所傷
- 不為水溺
- 不為火燒
- 終不橫死（意外之死）
四種功德（臨終及其後所得的四種利益）
- 命終之時，得見諸佛
- 終不墮於惡道（惡趣）
- 不因險難之災而死
- 得生極樂世界
現存最古老的耶舍崛多譯本，也已具備十種勝利與四種功德的框架。各譯本在項目分法與措辭上略有差異，但都並說現世的無病避災，以及命終後的善趣或極樂往生。日本人祈求十一面觀音治病、無病息災與消災，正根植於這些經文。祈禱與就醫並不衝突；身有病苦時，仍應持續接受合宜治療。
Origin
從現存文獻追溯名號與形相
比較現存古老經典可以發現：詳述佛像形相之前，先出現的是名為「十一面」的心真言。
真言，是依其聲音持誦的佛語；其中表明一尊佛菩薩核心心意的真言，稱為心真言。
十一面觀音的經典流傳於不同語言，也在漫長歲月中增添了造像與修法的內容。將現存傳本依時代對照，可見以心真言為核心的古老層次，後來逐步加上更完整的形相與修法說明。
在現存古老形態中，觀音於久遠過去從如來領受一道名為「十一面」的心真言。日本流傳最廣的玄奘譯《十一面神咒心經》，也以這個名稱介紹真言。
經典之語（玄奘譯）
- 譯文
- 世尊啊，我有心真言，名為十一面。它具足大威力，是十一倶胝（多得無法計數）諸佛所說。我如今宣說此心真言，是想要救度一切眾生，令其安樂。
- 原文
世尊。我有神呪心名十一面。具大威力。十一倶胝諸佛所説。我今説之。欲利益安樂一切有情。
- 出處
- 玄奘譯《十一面神咒心經》（大正藏 No.1071）
這部經把「十一面」說成心真言的名稱。後來，朝向各方救度眾生的慈悲逐步化為十一面的造像。至八世紀不空所譯經軌，十一面四臂像的造法已獲明文規定。
現存資料能確定的是：名號與真言的層次，早於完整的形相說明。至於信仰最初是否曾有更早、今日已不存的造像，則不能僅憑現存經典斷定。
Etymology
為何是「十一面」
「為何是十一」至今沒有定論。解答大致分為兩類：前兩說探究名號如何形成，後兩說則是後代以佛教教義解讀「十一」的象徵意義。
形成假說一：由「普門」展開
日本研究者常提出此說。它認為「十一面」（ekādaśa-mukha）可能由《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的「普門」（samanta-mukha，遍及之門、面向各方）發展而來。梵語 mukha 既可指「面」，也可指「門」或「方向」，兩個詞因而相互呼應。
形成假說二：與十一魯陀羅相關
此說著眼於古代印度神話中的十一位魯陀羅神。魯陀羅既有暴風、威猛的一面，也與治癒、安寧相關；研究者因而探討這種雙重性，是否影響了十一面觀音慈悲相與忿怒相並存的表現。
象徵解釋一：十地加一佛果
這是一種象徵性的解釋，認為十一面是菩薩修行的十個階位（十地）加上佛的覺悟（佛果）一位之數。
象徵解釋二：斷除十一無明
此解釋認為十一面是斷除惱亂眾生的十一種根本迷惑（無明）這一作用之數。
前兩說追問名號的歷史來源，後兩說則在名號成立後，以教義重新理解十一這個數字。它們回答的問題不同，不能當成四個彼此排斥的選項。數字的來源仍待研究，但各說都把目光引向同一項救度：觀音朝向各方，依眾生的苦難顯現相應面容。
Sutras
根本經典與十一面的真言
十一面觀音的經典傳於梵語、藏語與漢語。傳本如何分組、計數，研究者的處理並不完全相同。以下依年代介紹四部漢譯，較容易看出心真言、造像與修法如何逐步展開。
耶舍崛多譯《佛說十一面觀世音神咒經》
現存最古老的漢譯。明說頭上寶冠中的化佛為阿彌陀佛（一卷，大正藏 No.1070，約564至572年譯出）。
阿地瞿多譯《陀羅尼集經》卷四
詳述以十一面觀音為中心的七日供養壇法（曼荼羅）。收於大正藏 No.901，約653至654年譯出。
玄奘譯《十一面神咒心經》
日本流傳最廣的版本。以簡潔的一卷說明十種勝利、四種功德、造像、護摩與治病（大正藏 No.1071，656年譯出）。
不空譯《十一面觀自在菩薩心密言念誦儀軌經》
密教儀軌最完整的漢譯。首次明定十一面四臂像的造法，並按爐形整理息災、增益、降伏、敬愛四種護摩（三卷，大正藏 No.1069，八世紀中葉譯出）。
根本的十一面神咒（玄奘譯）
- 譯文
- 敬禮三寶。敬禮聖智海遍照莊嚴王如來。敬禮一切如來應正等覺。敬禮聖觀自在菩薩摩訶薩、大悲者。即說，唵，持之持之，地哩 地哩，度嚕 度嚕……華啊，華之精啊……大悲者啊，娑訶。
- 原文
敬禮三寶。敬禮聖智海遍照莊嚴王如來。敬禮一切如來應正等覺。敬禮聖觀自在菩薩摩訶薩大悲者。怛姪他 闇 達囉達囉 地𭌆地𭌆 杜嚕杜嚕 壹𪘨伐𪘨 折隷折隷 鉢囉折隷 鉢囉折隷 俱素謎 俱蘇摩伐隷 壹履弭履 止履止徵 社摩波隷耶 戍陀薩埵 莫訶迦嚧尼迦 莎訶。
- 出處
- 玄奘譯《十一面神咒心經》（大正藏 No.1071）。在歸命三寶與諸佛之後，接續祈願觀音救度的咒句。
比較四部漢譯及藏譯、梵本，可以辨認出心真言共有的核心；造像、護摩與治病法的詳略，則因傳本而異。要追索這些變化，最穩定的線索仍是名為「十一面」的心真言。
Mantras
所持誦的真言
十一面觀音傳有數種真言。最常持誦的是第二項「唵 摩訶 迦嚧尼迦 娑訶」；根本經典所說、名為「十一面」的心真言，則是第三項長咒。
第一真言
唵 嚧計 入縛羅 紇里
oṃ loke jvala hrīḥ
傳統悉曇音寫為「唵 嚧計 入縛羅 紇里」。其中有兩種讀法：一種把入縛羅解作光明（jvala），意為「世間的光明啊」；另一種把嚧計入縛羅連讀為世自在（lokeśvara）。上方羅馬字採前一說。末尾紇里（hrīḥ）是蓮華部種子。
讚歎大悲的真言
唵 摩訶 迦嚧尼迦 娑訶
oṃ mahā-kāruṇika svāhā
以「啊，大悲者」歸依觀音廣大慈悲的真言。源自根本經典讚歎觀音為「大悲者（莫訶迦嚧尼迦）」之語。廣用於觀音，也是十一面觀音最常持誦的真言。
根本的十一面神咒（心真言）
怛姪他 闇 達囉達囉 地𭌆地𭌆 杜嚕杜嚕 壹𪘨伐𪘨 折隷折隷 鉢囉折隷 鉢囉折隷 俱素謎 俱蘇摩伐隷 壹履弭履 止履止徵 社摩波隷耶 戍陀薩埵 莫訶迦嚧尼迦 莎訶
tadyathā oṃ dhara dhara dhiri dhiri dhuru dhuru iṭṭe vaṭṭe cale cale pracale pracale kusume kusuma-vare ili mili citi jvalam-āpanaya śuddha-sattva mahā-kāruṇika svāhā
經典所宣說的、名為「十一面」的根本心真言（長真言）。在歸命三寶與諸佛之後，接續上述的咒句。十種勝利等利益，經典中即宣說於持誦此心真言一百零八遍。
「唵 摩訶 迦嚧尼迦 娑訶」意為向大悲者歸命，廣用於觀音法。專屬十一面的根本真言，是經典所說的長心真言（十一面神咒）。兩者都是把心轉向觀音大悲的入口，但在經典中的位置並不相同。
Shingon
真言宗中的十一面觀音
在真言宗，十一面觀音是蓮華部所攝的變化觀音。蓮華部承擔大日如來的慈悲作用。
真言密教以曼荼羅呈現佛的世界，並依其作用分為佛部、蓮華部與金剛部等。觀自在菩薩是蓮華部之主，多羅、馬頭、白處尊等觀音院諸尊，都是這份慈悲的展開；十一面觀音也連屬於此。
《大日經疏》以滋養萬善的大悲，說明蓮華部的作用。
經典之語（《大日經疏》）
- 譯文
- 右方是如來大悲的作用（大悲三昧），能滋養萬善，故名蓮華部。……「頂上顯現無量壽（阿彌陀）」，是闡明此行所趨向的覺悟，即是如來的普門方便智。
- 原文
右方是如來大悲三昧。能滋榮萬善。故名蓮華部。……頂現無量壽者。明此行之極果。即是如來普門方便智也。
- 出處
- 《大日經疏》卷五（大正藏 No.1796）
經典之語（《大日經疏》卷五・觀自在與頂上無量壽）
- 譯文
- 經中將大精進觀自在安置於大日如來右方，這位即是蓮華部之主。如來究竟觀察十緣生句，成就普眼蓮華，因此名為觀自在；依如來之行，故名菩薩。頂上顯現無量壽（阿彌陀），表示此行的究竟果位，也就是如來普遍開放、善巧救度眾生的智慧。
- 原文
經云。大日右方置大精進觀自在者。即是蓮華部主。謂如來究竟觀察十緣生句。得成此普眼蓮華。故名觀自在。約如來行故名菩薩。頂現無量壽者。明此行之極果。即是如來普門方便智也。
- 出處
- 《大日經疏》卷五（大正藏 No.1796）
經典之語（《理趣釋》）
- 譯文
- 因此觀自在菩薩手持蓮華，觀照一切眾生心中本具的成佛本性（如來藏）、與生俱來的清淨光明，不為任何迷惑染污所染。由觀自在菩薩的加持，得以離垢清淨，等同於聖者。
- 原文
是故觀自在菩薩手持蓮華，觀一切有情身中如來藏性自性清淨光明，一切惑染所不能染。由觀自在菩薩加持，得離垢清淨，等同聖者。
- 出處
- 不空譯《大樂金剛不空真實三摩耶經般若波羅蜜多理趣釋（理趣釋）》（大正藏 No.1003）
《理趣釋》說，觀自在菩薩觀照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使其不受迷惑染污。蓮華生於泥中而不染，人心的清淨本性也如此。認識這分本性，是即身成佛之道的根基。
修十一面觀音法時，手結印契（身密）、口誦真言（語密）、心觀尊像（意密）。以三密之行，使觀音的大悲在自身實踐中成就。玄奘譯本說，成就時由頂上佛面告知行者所願已成；這裡的頂上佛面，不宜直接等同於各面寶冠中的阿彌陀化佛。
修行的入口很平實：合掌、持誦真言、憶念觀音。三密之行，就從這裡開始。
Japan
在日本的信仰
玄奘譯本的流布，促進了中國與日本興盛的造像。十一面觀音成為變化觀音中流傳最廣的形式，後與千手觀音並列為廣受信仰的佛。
在純粹的密教傳入之前，十一面觀音便已受到信仰。法隆寺金堂的壁畫中亦有描繪，奈良時代造作了眾多佛像，作為治病等現世祈願的本尊。
也誕生了日本獨有的像容，如右手持錫杖、左手持插有蓮華的水瓶、立於岩上的「長谷寺式十一面觀音」。
國寶的十一面觀音（雕刻七尊與繪畫一幅）
- 向源寺（渡岸寺觀音堂，滋賀）。被視為日本雕刻史的最高傑作之一。
- 聖林寺（奈良）。原為大神神社的神宮寺大御輪寺所傳之像。
- 法華寺（奈良）。相傳是模寫光明皇后的本尊。
- 觀音寺（京都）、室生寺（奈良）、六波羅蜜寺（京都）、道明寺（大阪）。
- 奈良國立博物館藏的絹本著色十一面觀音像（繪畫）。
十一面觀音也被列為救度六道（迷惑之世界）眾生的「六觀音」之一尊，主要配當為救度修羅道的觀音。
東大寺二月堂的「取水」，正式名稱為「十一面悔過」，是向本尊十一面觀音懺悔罪業、祈願國土安寧與眾生福祉的法會。自天平勝寶四年（752）以來，不曾間斷地延續至今。十一面觀音作為祈求懺悔與國土安穩的本尊，也深受親近。
Byodoji
持佛堂本尊 十一面觀音
四國八十八處第二十二番札所、高野山真言宗的平等寺（德島縣阿南市），與本堂本尊藥師如來一同，將十一面觀音作為持佛堂本尊供奉。平等寺有兩個院號：取自藥師如來的「醫王院」，與取自十一面觀音的「日光院」。開創之晨，將映於加持水水面的日光領受為十一面觀音的形相，這一傳說便是「日光院」的由來。
持佛堂的十一面觀音，是一木造的立像。頭頂現十一面，手持蓮華與水瓶，相傳在弘法大師巡錫之時便已奉祀於此。
每月18日是觀音緣日。當晚，平等寺在十一面觀音尊前奉修息災護摩，燃點智火，為無病、避災與平安祈禱。這份祈願，承接經典所說的十種勝利，也延續「朝向各方苦難」的十一面大悲。
造像資訊
造像相傳為平安初期以前
材質一木造
像容立像，頭頂十一面，持蓮華與水瓶
常見問題
參考文獻
參考文獻與典據
本文由真言宗 平等寺，依據以下原典與研究撰寫。經典的引用，皆從大正新脩大藏經（CBETA）等原文確認。
原典與研究
玄奘譯《十一面神咒心經》（大正藏 No.1071）／不空譯《十一面觀自在菩薩心密言念誦儀軌經》（No.1069）／耶舍崛多譯《佛說十一面觀世音神咒經》（No.1070）／阿地瞿多譯《陀羅尼集經》卷四（No.901）
慧沼《十一面神呪心經義疏》（大正藏 No.1802）
《大日經》（No.848）、《大日經疏》（No.1796）／不空譯《大樂金剛不空真實三摩耶經般若波羅蜜多理趣釋（理趣釋）》（No.1003）
《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梵題 Samantamukha-parivarta）／《karaṇḍavyūha》
大塚伸夫〈關於《十一面觀世音神咒經》的形成與展開〉（《高野山大學密教文化研究所紀要》第25號）
佐和隆研（1943）、岩本裕（1974）、山田耕二（1976）、清田寂雲（1977）、賴富本宏（1983、1990）、宮治昭（2002）、佐久間留理子（2011）等